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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11-20 17:16:16 阅读: 来源:录音笔厂家

煤窑,正在吞噬美丽家园

煤窑,正在吞噬美丽家园

好山好水的愿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将只能是攸县兰村乡很多人心中一种悠远的记忆和未来的憧憬。

单一的“煤窑经济”所付出的代价,除了农田和少数矿工的生命被吞噬外,更重要的是水的被全面污染。煤窑,正在吞噬美丽家园。

大片农田荒芜

6月底,当记者站在攸县东部兰村乡的燕山村,望着四周连绵不断的郁郁山林和穿村而过的兰溪河连连赞叹田园风光之美时,燕山的村民却忧心忡忡的告诉记者,村里的水被全面污染了,连饮用水都困难。

污染水的元凶是煤窑里流出来的硫。

兰村乡,攸县东部皇兰矿区一个煤资源比较丰富的乡,四周都是青山,一条不太宽的兰溪河穿过全乡汇入攸县旅游胜地酒埠江水库。

燕山村的煤窑主要集中在该村南部的车佳岭山下,而有几个煤窑更是直接就建在农田里。据该村祠堂前组村民介绍,车佳岭山下原来有十几家煤窑,后来关闭了几家,现在还有10家,其中只有三四家煤窑有开采证和许可证(后来乡领导介绍说是几家煤矿按上级要求合成大窑)。

车佳岭山下有很多农田全部荒芜,杂草丛生。有几块地则一根草都没有长,上面全是红色的湿泥。草都不长的原因是因为硫的含量太高。

燕山村祠堂前组的村民统计,这一片荒芜的农田有30多亩,荒芜的时间至少已有10年。他们说,隔壁塔前村在这一带也有30多亩农田荒掉了。

村民介绍,农田被荒芜的原因有3个:一是煤矸石(采煤后剩下的渣石)直接堆积农田;二是煤矿在农田下面采煤,造成农田水的渗漏,无法蓄水;三是离煤矿较近的地方,水的含硫量太高,灌入农田后造成禾苗死亡。

水污染侵入村民的生活

梨树下煤矿的老板姓谢,这个煤矿就建在农田上,黑黑的煤矸石已经填掉了不少的农田。他告诉记者,填这些农田是交了钱的,要6000元/亩。燕山村的村民补充说,从今年起,谢老板交一万元,可以填5年的煤矸石。

佳进煤矿所在地原来是一口水塘,这个煤窑是塔前村的,位置在燕山村。今年刚承包了煤窑的李老板说,他的煤窑正在填煤矸石的地方也是农田,不过几年前就由村里以1.4万元征收了。

在车佳岭山脚上,记者看到几个煤窑边的工人正在忙碌,而煤窑下面的一段地方,是一条黑色和红色组成的稀泥地带。这些地方以前全是农田。

记者问了3个煤窑的老板,采煤后的水为什么不处理就直接排出去。他们的回答很一致:这些水都是自然水,不需要处理。而一位矿工则私下告诉记者,“老板只管赚钱,还管什么污染不污染呢?”

走在燕山村,你无法逃避三种颜色:植物的青,煤的黑,以及硫沉淀后的红黄。在这里,有水流过的地方,无论是水渠、水沟还是农田,都留有一层醒目的红色,甚至水草、禾苗、石头的“衣服”都被染成红色。

燕山村的泥坝洲挨近兰溪河,地势平坦,是该村的“大粮仓”。6月底正是禾苗生长茂盛的时候,记者却看到很多禾苗枯萎了。村民们说每年都是这样,有的农田还必须重栽一次秧苗才能成活。污水严重影响了产量,村民说一亩杂交水稻一季都只有两三百公斤稻谷。

水污染,已经严重侵入到燕山人的生活当中。村民谢进云家门口有一口祖辈都在使用的古井,现在里面却全是废水。“莫讲喝,就是洗衣服都用不得。”谢进云说。在这口井的西南上方不到500米的距离,就是佳进煤矿和皇弦上煤矿。现在村民们喝的水,就是佳进煤矿从矿井抽出来再经过过滤的水。“那水喝起来有股硫磺味,烧出来的开水有沉淀。”村民们对后来的饮水很不满,守着满山清澈的泉水不能喝,他们无可奈何。

燕山村祠堂前组的另一口水井是在狮形山山脚下。这口井没有被污染,但是因为有几个煤窑斜伸到地下一两百米远,井的蓄水能力已经很差了。原来井只有一两米深,现在向下挖了十多米,可是一到七八月水井就干涸了。

“塘里连蝌蚪都没一只。”

村民指着那口面积达2.2亩、里面长满了杂草的水塘说。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以前,他们村集体靠这口水塘分鱼。80年代中期煤窑出现后,含硫量极高的水流进水塘,鱼无法再养了。

按照当地村民的说法,不要说村里的水里面有鱼,就是连青蛙都难得见到一只,泥鳅、鳝鱼都难得见到一条。这种状况,就是全乡的“大动脉”———兰溪河都不例外,里面没有鱼虾的影子,因为河里整个流域不断有煤窑的污水注入。

心情复杂的希望:关掉煤窑

对于煤窑,当地的农民有着很复杂的感情。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初开始,这里的煤窑就开始启动。兰村乡地处攸县东部,当时非常偏僻,交通不便,经济来源基本来自于农田。煤窑的开发,给当地的经济注入了活力:因为煤窑,乡里的农民可以去当挖煤的矿工,可以帮煤窑装车,赚取工钱;因为煤窑,从攸县县城到兰村乡有了一条高质量的公路。这条长达几十公里的公路全是水泥铺设而成,这在山区非常少见。

据兰村乡党委书记何文庭介绍,目前煤窑不但是乡里的支柱收入,也是群众的主要收入。全乡有300多户人家在煤窑买了股,有200多人买了东风车拖煤,还有更多的群众在挖煤,装车。

燕山村一位谢姓村民说,他经常在煤窑挖煤,每天二三十元一天,一年大概能挖半年时间的样子。不过他告诉记者,现在挖煤多数是外地人,本地人并不太愿意下矿井,因为这份工作又脏又累又危险,以前经常有矿工死在矿井里。记者问他希望不希望关闭煤窑,他很肯定地说希望关闭,“长久咯样下去,田也种不得,鱼也养不得,连喝水都困难,太不合算了。”假如关闭了煤窑,他说他就去搞养殖。

燕山村多数村民希望关闭煤窑的想法更为强烈,他们感觉到了煤窑对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可怕。

10年前,燕山村有一个湖塘组,因为煤窑对环境的破坏被迫整体搬迁。当时,煤窑在地下穿行,导致地表无法蓄水,农田不能耕作,更严重的是,挖煤使地面裂开,有些房子的墙体开裂,随时有倒塌的危险,这个组的村民成了“煤窑经济”最直接的牺牲者。

在攸县的东部,黄丰镇、兰村乡、柏树下镇等地都是攸县闻名的皇兰矿区组成部分。水污染、地表开裂、农田荒芜等现象在该矿区是比较常见的。在兰村乡,还有小暑村、东冲耕村、塔前村等地污染比较严重。黄丰桥镇的丰垅村加山组、峦山镇的庙下村垅上组都出现过地表、房子开裂的现象。1996年,黄丰桥丰垅村加山组被迫整体搬迁。

“煤窑经济”的代价还要付出多少

“现在乡党委、政府焦头烂额的就是环境污染问题,尤其是水。”兰村乡党委书记何文庭面对记者时,并不避讳煤窑带来的污染问题,可能这已经是多年的老问题的原因。乡政府里的水也喝不得,虽然就在兰溪河边。何书记说,兰溪河平时全是红的,含硫量极高,连灌溉都不能直接使用。他介绍说,兰溪河的沿岸到处有煤窑排污,尤其是黄丰桥煤矿是个大煤窑,排污量几乎占兰溪河的一半。

关于环境和经济发展的问题,何书记认为,经济发展有一个过程,现在处于原始积累阶段,必然会对环境有所污染,发展是要付出成本的,有时候甚至是身体的代价。他说乡里准备利用煤窑的积累,再反过来保护环境。

目前,兰村乡正在建一个大型水利工程——饮水工程,即从相邻的漕泊乡引水过来,水渠全长约10公里,用以解决兰村乡饮水和农田灌溉的问题。何书记说预计投资100多万元(相当于乡财政年收入一半),每年还要护理。

何书记说,以后考虑将已因煤窑而废弃的农田退耕还林还草,发展养殖业(准备引进两种外国进口草)。

一位出生在燕山村,现在在株洲市政府部门工作的谢先生对此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认为,目前环境污染特别是生态系统被破坏以后,可能很多年都难恢复过来,这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同时,小煤窑虽然对直接污染和填塞了的农田进行了赔偿,但是全乡大面积的农田和饮用水的污染,其巨大的损失又该由谁来赔偿呢?对于村民而言,一点补偿费和为煤窑打工的收入,与环境污染的损失相比是得不偿失的。他认为发展养殖业的思路是对的,但是如果煤窑不停掉,仅水源问题就无法实施这一计划。他说,如果为了煤炭资源而将自然资源毁损掉,将生态系统破坏掉,那样的代价太沉重了。然而,在经济压倒一切的社会意识里,关闭煤窑又谈何容易。也许,这只能是村民一厢情愿的想法。“煤窑经济”的代价,不知还要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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